【登峰十问】光环国际张泽晖:研发立国华为不应该孤单,科技研发服务业需要人才平台

原创梦梦梦梦2020-06-15 10:037888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80年代初期,日本提出“科技立国”,标志着日本战后长期以来所推行的引进、消化、模仿这一“吸收型”科技战略时代的结束,开始步入以高科技带动经济增长的时代。今天,中国制造正在升级为中国创新,而我国研发创新管理人才的培养极为滞后。


光环国际董事长 张泽晖



Q&A

访问官:决胜股份董事长 阙登峰

采访对象:光环国际董事长 张泽晖


一问:作为一名连续创业者,为什么会在1999年选择互联网创业?


我原本在国内的一家IT上市公司任职,刚好赶上第一批互联网创业潮,当时看到中国在教育行业里面有很多机会,所以就决定做一家教育门户。


由于在硅谷有一些IT行业的朋友,所以我去了硅谷并在一周的时间内见了三家VC,获得一家华人VC的投资。前期获得资金500万美元,马上就做起来了。在互联网创业将近两年的时间里,我发现中国人做事在规范流程方面存在很多缺陷,虽然大家都很勤奋。例如同样的互联网公司,在内部管理方面和美国有很大的差距。在这样的情况下,互联网公司的钱烧完了,纳斯达克崩盘,很遗憾,教育门户也就关闭了。


在思考接下来要做什么的时候,我很自然的想到,真正有意义的是如何提升中国IT互联网从业者的流程规范能力。所以我从硅谷把当时美国主流的IT项目管理搬回了中国,这是一个契机,并且我觉得这件事情是很有社会效益的。于是,我重新开始,用自己的钱,做了小规模的公司。


在前10年(2001年~2010年),我非常坚定地看好IT项目管理,认为这叫做技术管理。刚开始我们的学员都来自外企,国内的大势还没有起来,后来我也做咨询,自己也变成了管理咨询专家。我很热爱这件事情,而且我认为未来中国的技术研发实力总归是要提升的。事实上在前10年,中国无论是民企还是国企,包括上市公司、高科技企业,在内部的技术管理还是十分的薄弱。


从2010年之后,变化开始明显,外企在逐步地退却,IT项目管理的趋势慢慢地起来了。在经历2008年的金融海啸之后,2010年开始,外企的学生开始逐渐减少,而且能够明显地感觉到,中国企业的研发实力在增长。特别是在2015年,我国提到科技创新产业升级,随后在2016年、2017年,我们连续两年的营收达到了50%的增长。所以在新三板挂牌敲钟的时候我说:光环国际跟着中国科技产业共成长。


其实我们和其他培养IT程序员的机构几乎没有一样的基因。中国技术非常的离散,前面有华为、大疆无人机、阿里云等都非常先进,但仅仅上面有几家明星公司,下面是一片坍塌。虽然有上千万的IT程序员,但是技术高度非常低。所以前10年,中国的IT程序员有很多,但是缺乏IT产品经理。近年来,中国在科技研发有着长足的进步,这就代表着已经不再需要那么多的低端程序员,社会需求在减少。因此我们搭建了一个研发人才的金字塔,基座在变小,中层和高层人才却在不断地增加。


二问:也就是说,国家科技创新的升级推动了整个人才结构的升级。那么,在这样的人才结构升级当中,您想扮演什么样的角色?科技研发服务业这个生态是怎么构成的?


我认为我们是科技研发服务业,不是IT培训。科技研发服务业整体上应该是一个生态。所谓的科技研发创新指的是,把创新带到科技研发里面。在国外,innovation指的是科技创新,而不是创意类的创新,所以我认为我们就是服务“科技研发+创新”这一类。


事实上,在国内还没有人提起这个,目前有一些企业在做技术管理培训,还有一些在做IT培训。而我们在IT培训里,只做高端的技术培训,即AI大数据、技术管理、IT项目管理、产品经理培训、敏捷等,例如给华为做数字化转型业务,所以我们叫做“技术管理+前沿技术”。


以前我国的IT程序员都是做网站、APP的,但是现在不需要这么多人了,直接使用云计算平台就可以。但是在阿里云、钉钉等一些做网校SaaS平台的公司,所需要的技术含量是相当高的。这就是我所述的研发人员的金字塔,这在前10年是没有的。


所以在中国,科技研发的蓬勃发展,催生着科技研发服务业的繁荣,而科技研发服务业目前在中国是滞后的,还只是个雏形。例如麻省理工学院就有科技创新管理硕士,但中国没有。


三问:您觉得光环国际搭建的这种生态,对国家科技研发的加速会有哪些方面具体的帮助?


中国的IT互联网项目经理,我们大概培养了35%,即1/3是我们培训的。在2015年互联网大潮之后,市场上极度缺乏产品经理,这个职位的年薪甚至涨到了30k。但在过去几年IT项目经理始终是处于断层状态,在这里面有我们很大的贡献,弥补了金字塔结构中层的缺失,成为行业的中坚力量,目前这一类人才正在持续的增长。




四问:这个领域会不会比培养底层IT程序员的市场空间更小?


事实上,中国已经不需要那么多的IT程序员了。以前每个公司都需要做网站的程序员,但是现在编个小程序都不再需要程序员了,甚至一些程序员的工作都可以被人工智能取代。所以程序员这个岗位永远都不会再是金领岗位,将变成蓝领岗位。


中国的研发投入在2019年大概是美国的一半,但是增速要比美国快很多。吴晓波之前提到,数据显示,2024年,中国的研发投入将超过美国,这个我是坚信的。这种发展将催生中国科技研发服务业的繁荣,未来会需要非常多的复合型、交叉学科的人才。


在过去的5~10年的时间里,我们其实是被市场需求推着走的,我们每年定的计划在年底的时候都超了。这就说明,中国企业的研发投入越来越大,我觉得这对于光环国际来说是产业的巨大机会。中国和美国的贸易战,倒逼着我国做研发。原来的很多东西是可以买的,例如手机里面的芯片,但是现在买不了了,只能自己做。这促使中国研发的中坚力量,以及人才需求被提起,实际上这是政策的风口。在未来10~20年的时间里,会是一个滚滚向前的趋势。


为什么中国有机会?因为中国的产业齐全,而且中国人很聪明。硅谷的大多数情况就是,中国人当工程师,印度人当部门经理,白人当CEO这样的情况,所以在硅谷搞研发的也都是中国人。2018年,全球人工智能论文大概一半都是华人撰写的,这是中国人的勤劳智慧。


五问:从时间上看,光环国际包括科技研发人才服务等好几门课程,其内在演进逻辑是怎样的?


事实上是根据国内的实际情况,IT项目管理已经做了将近20年了,开发做了5年。但在国外,敏捷开发是现在研发的主要模式,这方面中国和国外在管理上有着5~10年的差距。例如我国工程师每天加班的产能和国外工程师不加班的产能是一样的,这并不是因为我们的代码写得不好,而可能是因为我们在开会、管理等事情上存在着一些无用功。


2013年,华为咨询我们是否有大数据的课程,那时候国内没有,我们从硅谷引进了一套美国大数据专家的课程。现在包括阿里云等企业的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的整个课程、教材、题库、标准、认证考试等都是我们在研发。我们始终是技术管理和前沿管理的双向发展。


六问:光环国际亏损的业务是哪一项?亏损的原因是什么?


是针对大学应届毕业生的IT就业培训。我们在整个IT培训里,选择了相对高端的大数据人才培训。2017年,在这项业务上赔了500万,2018年赔了1000万,2019年赔了1000多万。


客观上分析,2016、2017年在开始这项业务的时候,应该不算亏损,而是投入。在2018、2019年开始亏损的一个原因是IT裁员潮,不再需要那么多的程序员了。另外一个原因是百度推广的成本大幅度提升,而大家还不知道我们有从事这一项的培训,不同于我们在管理培训方面的知名度。


七问:主营业务方面,B端用户和C端用户的收入构成大概是怎样的?


我们的用户90%来自C端,其中大概百分之十几的用户是企业送到我们这里的学生,还有大概10%来自企业内训和咨询。从合同的角度来说,我们有20%~25%的用户来自B端,整体上我们是一个to C的公司。我们在BAT、华为等行业头部公司的知名度是非常高的,但是关于和高校的合作布局是薄弱的,因为中国的大学离产业很远。


八问:未来三到五年,您大概是什么样的规划?


原计划我们打算明年报创业板,现在看来明年转精选层,或是后年报创业板都是有可能的。我坚定的相信,光环国际未来的价值会随着中国科技研发的愈发强大而不断凸显出来,我们也会一往无前地继续高速增长20年。


前几天和IBM公司的一个副总交流时,他表示非常看好中国科技研发。他们的一项统计显示,全球的理科生大概有2/3在中国,这说明,全球所有国家的理科大学毕业生加在一起,只有中国理科大学毕业生的一半,这就是中国的国力。


九问:您认为,从制造立国到研发立国,这背后主要的驱动因素是什么?


例如我现在用的vivo手机,我认为它操作系统的优化非常好,比小米和华为都更加人性化。它从以前的营销导向型公司,在过去的四、五年时间里,有了一个基因性的转变,就是在研发上的大量投入,这样的公司未来在中国将会有越来越多的机会。同时,还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他们所有的手机都是自己工厂生产的,它将制造和研发打通,这是非常强的,代表了中国的实力。


另外,像大疆无人机也是十分厉害的。美国也有一家无人机公司叫3Drobots,这家公司把软件和设计做完了之后,要找中国的公司做智能硬件,等到这一系列过程结束之后,可能中国的大疆无人机都已经更新两代了,根本无法和中国的速度相比。


当然这只是很小一批真正掌握核心技术优势的企业,事实上在国内非常少,但是在过去10年里开始出现,未来还将会涌现非常多。因为中国的技术人才实在太多了,而且肯吃苦耐劳。


十问:您如何看待中美两国未来围绕研发展开的博弈?


中国的经济产业很不合理,总体上我们会经历一段很长时间的经济滑坡。因为传统产业会加速下滑,而科技研发创新产业在缓慢增长,它的基数非常低。所以我们会经历很长一段时间的阵痛,但最终中国必将因为科技立国而伟大复兴。


【登峰结语】


理想失去了,青春之花也便凋零了,因为理想是青春的光和热。光环国际的青春之花常开长盛。从制造立国到研发立国,华为并不孤单。千千万万的企业在与华为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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